几番清水的冲刷,加之在路上也吐过,此刻脑子也清醒了些,半醒半迷之间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,老妈是怎么回来的?她们去聚会的地方距市区有几十多公里之遥,即使是白天坐车回来也要好几个小时,这还不算一路走走停停的红灯,上下车的乘客,而刚刚烧到60度的热水器清楚的告诉我,老妈回来的时间绝对在一个小时在内。这个时间点来说是不可能有大客车的。那么她必定就是被人送回来的,可是会是谁呢?如果抛开她们今天聚会有我不认识的人来谈,哪些阿姨的老公有车的只有两个。而这2个人又都家住我和我家相反的方向。难到他们送我妈回来又开车回去?可这天毕竟寒冷,这一去一来他们到家时又是几点?
况且像这种烂醉如泥的情况老妈不回来才应该符合逻辑吧?老妈一向不喜麻烦别人,按她的话说就是一有求于人,就欠了别人情,哪怕事情再小,关系再好。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非要在这大晚上的急忙回家?回来做什么?就是睡吗?多想无意义,我这人就是想到就要干,当即电话至我一个姨妈。
当我挂断电话的时候,浑身冰凉。因为事情,朝着我心里深处最怀疑,又最不想承认的方向发展了,谭姨(聚会主办者)告诉我,现在她们依然在打麻将吃宵夜,而那两个有车的伯伯也并没有离开。“你们都还玩着呢,我妈到先跑回来了,真是不够意思呵,谭姨今天大家还开心吧?”我心里慌张,不好强硬追问。谭姨却并没有什么遮掩。旋即就回我道:“你妈不是跟宋白生回来了吗?是他送你妈回来的呀。你妈也真是,本来说好明天大家还一起去看蜂蜜展呢她非要说你有急找她,刚好老宋有车,你妈跟他就一路回去了。我还打电话给你妈问她到家没,可是一直也没接啊。对了,你是什么急事啊?非要这大晚上的找你妈,你不知道啊,她今天喝了不少酒,整个人都不清楚了,就不该回去的,你这娃娃啊。”老宋?我印象里并没有这个人,也从未听我妈提起过,我压下心里的黑暗和疑问,假装答道:“谭姨,哎,要说也怪我,今儿我喝多了,浑身难受,我妈之前不是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吗?你也知道她紧张我得很,我二十多岁能有什么事?又不是小姑娘,我朋友们又笑话我,当时借酒劲,我就吼了我妈。你看这事闹得,她肯定是生气了呗,昨天她还说要去和您们几个聊通宵呢。对了谭姨,这个宋叔叔是谁啊?平时没听你们说过啊?”这个人是谁关系到我最直接的猜想,不问不行。谭姨倒也没做多想便回我:
“老宋以前是我们同校的,不过后来他爹有本事,早年就去市区住了,这几十年大家都没联系过,今天也不知道是谁捞着他电话就把老宋给叫过来一起聚聚了。也亏得有他,不然你这娃娃大晚上耍酒疯欺负你妈,你妈又是一根筋,非回家不可,没有老宋开车送她,你妈怕也回不去,这个点别说公交,打的也没有走这么远的。”
后来谭姨又告诫我大了,套对自己妈妈好点,我耐着心一一应下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但其实我并没有接到我妈的电话。而这也是没有过的,昨日我告诉我妈要去喝酒,平日在晚上10点左右她也必定会给我打电话,问我在哪,叫我少喝点,早回家。
今晚先不说她急急忙忙回家干嘛,这个按常理必给我打的电话也没有打,到底是太累? 又或者是不方便打?
上诉一系列事情被我串联起来,立马有了一个大体的思路,我并非小孩,所有东西该懂的都懂,加之平日上网也多有接触,我很清楚的明白有可能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这也仅仅是我自己主管的想的往那方面想而已,很可能就是这个老宋顺路送我妈回来,然后就走了?但我对这个人一无所知,无论好坏,都只是我自己猜测罢了。暂时把这事放一边,我觉得索性还是再洗个澡算了,必经明天也冷,哪儿也不去,洗个澡睡觉到明天中午那指定舒服,对于我妈的事,我也暂且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,以后再慢慢问好了。不过,天不随人愿,就在我脱下衣物丢在盆里时,发现了让我脑子轰然一炸的东西。那是我妈的内裤,一套稍显情趣的花网内裤,不过在我看来,一个奔50的女人一般穿的内裤应该是乳白色的大衩裤,起码我印象应该是这样。让我惊异和恐惧的不在于此,而是裤裆的中间,有着清清楚楚的,位于阴道口底部的位置上,那里有着已经干固后的白色半痕!当时我真的是脑浆炸裂男孩!我从未想过会在我妈的内裤上发现这种东西。为什么不会?